白桁坐起身,手撑着额头,这帮冥顽不灵的老东西,竟然连他的面子都不给。

活腻了。

江怡躺在床上,她以为白桁会折腾她,结果没有,就老老实实的抱着她。

“明天你要去训练场,我就算想,也得为你的身体考虑,乖,别蹭了。”

白桁声音沙哑,小丫头洗的香喷喷的,他已经在极力克制自己了。

江怡转过身,手落在白桁结实的腹部:“我不在,你最好老实点。”

“好,等宝贝回来检查,少一滴,我就出去跪着去。”白桁说完,在江怡诱人的红唇上亲了亲。

江怡剜了白桁一眼,好好的话,就不能好好说。

白桁抱着江怡,抱了一晚上,说什么都不肯松开。

江怡上午补了一觉,白桁为她准备了很多东西。

司乡的电子设备就装了一大兜子,白桁劝他别拿这么多,他不听。

杜清喝着茶坐在大厅,脸色不是很好。

大厅内还坐了两位中年女子,她们绷着脸,不管杜清说什么,她们都不接话。

“我这儿媳妇,今年过年才十九岁,没接受过一天的训练,劳烦二位多照顾。”杜清说着,挥了挥手。

两箱子现金摆在客厅。

两人面不改色,看到两箱子现金也不为所动。

“老夫人,白家的规矩,到你这也不能破。”中年女子站起身道。

杜清紧紧握着茶杯,但嘴上依旧说着客气话: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
中年女子抿着唇,没有接杜清的话。

江怡来到客厅后,两位中年女子对视一眼,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