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我们是夫妻,放开点,别这么害羞。”白桁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。

他的手,全是茧子,明明也没干什么重活

江怡深吸了一口:“你就是老混蛋。”

白桁吃饭的时候,就会很认真,由着江怡说什么,他只顾着吃就行了。

之前伤着过,所以白桁这次有了分寸。

结果他们这边还没开始,隔壁的声音很大,非常大,就跟喊的一样

江怡愣住了,这声音听着,好像不是顾蓝的,而是司徒烟的,她难道站反了?

不会吧,不会吧。

白桁眯缝着眼睛,很不爽,江怡竟然分神了,这种时候,都是会有胜负欲的。

但是他又舍不得江怡的声音传出去,被人听到,纠结了半天后,他将人抱到了床上。

江怡热的不行,虽然听到的声音小了,但是被窝热啊,尤其有白桁这个大暖炉在。

渐渐的隔壁声音也小了,白桁先掀开被子,但却只掀了一半,他怕江怡着凉。

“我一直担心,进训练场,骨头太硬了,训练成果大打折扣,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。”江怡下巴上扬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,声音有些不清不楚的。

汗珠顺着白桁紧实的线条滑落,他不知道,是他不够努力还是怎么的,小丫头一直在说无关的话。

江怡就是想在这个时候,胡说八道,她太羞了

但是她不知道,这样她只会更累。

事实证明,她再也没有机会胡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