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口腔溃疡,不能吃辣,四爷偏偏不肯点清汤。”司乡下巴抵在桌子上,委屈巴巴道。
江怡把麻辣改成了鸳鸯锅:“你别老欺负一个小孩。”说着她在桌底下踩了白桁一脚。
司乡转过头看着白桁,四爷再厉害能这么的,不得乖乖听话吗
白桁勾着唇角,跟他来这套。
“这小子上火,酒店的棉质四件套不太合适,给他换上棉麻的。”白桁说着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。
这小子裸睡,他不是疼吗,棉麻的好,更疼。
江怡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桁,口腔溃疡,上火,跟四件套有什么关系啊,难道不是床边放盆水吗?
白烁压根没听,她拿着手机给云落雨发了几条短信后,把他拉黑了,就他缺德,烦死了。
“我今天吓坏了,他们那么多人,要不是我灵巧,这会可能已经被打死了。”司乡说着手托着下巴:“我今天不敢一个人睡了。”
白桁在桌子底下踹了白烁一脚。
“啊?那跟我一起,咱俩双排上大分。”白烁说完将手机收了起来。
司乡:“”
缺德玩意。
挺大岁数了,欺负他一个小孩。
白桁看着江怡,他本来想在单间里来着,结果吃的真香,突然被打断了。
江怡认认真真等着上菜,这一天把她折腾的,早知道就不出门了。
白桁的腿在桌子下轻轻蹭了蹭江怡的腿,这小丫头怎么坐到对面去了。
江怡眯缝着眼睛看着白桁,他就不怕被别的桌看见啊,再说了,又不是没吃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