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八岁那个被踢的恶狠狠看着司乡。

“你去,踢他一脚,他怎么踢你的,你怎么踢回来,算扯平了。”男孩的舅舅掐着腰道。

司乡今天没干别的,憋了一肚子气,这家人就跟狗皮膏药似的,事情已经处理完了,遇到就默不作声走就得了呗。

估计是看司乡又落单了,刚刚的气势直接起来了。

现在人都在外面玩,在里面换衣服准备走的也没几个。

司乡眯缝着眼睛看了一圈,这里没有监控。

干他妈的。

司乡把钥匙戴在了手腕上,关上了柜门,手指勾了勾:“来啊,废物。”

这一下子可把人给惹急了。

白烁在外面等了好几分钟,司乡还没出来,她有点着急了,结果她看到了在办公室吵架的那一伙人,还全是女性,男性到现在还没出来。

她突然明白,司乡为什么没出来了,她也不管那么多,跟管理人员商量了一下,就跑回去了。

她说弟弟七岁,自己换衣服,现在还没出来担心出事,管理人也怕啊,就让她进去了。

司乡打人,不忘死里打,一律算吃亏。

“天啊,太吓人了,人打的跟血葫芦似的,保安进去了都拦不住啊,报警吧。”

“这什么情况啊,怎么就打起来了,谁跟谁啊。”

司乡手里拿着踹掉的柜门,柜角全是血,他身上,脸上也都是。

给脸不要的东西。

这也就是在a国,不然脑浆子给他们打出来。

五六个男人,被打的躺在地上,捂着脸的,捂着肚子的,喊个不停,白色地砖都被血染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