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乡“昂”了一声,单手滑动着游戏机的控制键,但就是不攻击。

江怡会一点点,见司乡这么玩,有些好奇:“你不打怪吗?”

“这不是没腾出手吗”司乡说着吮了吮手指,在攻击键上按了两下。

江怡发现,这破小孩,有时候可气人。

司乡转过头看着江怡“嘿嘿”笑了两声:“要不,夫人玩,我看着?”

江怡拿过游戏机,打了几下,最后别说逗怪了,活着都难,躲都躲不过去,两下就被打死传送到复活点了。

司乡的屁股又被狠狠的打了几下。

“你就会坑我,这分明是调高了难度。”江怡把游戏机扔给司乡:“我给你告状去。”

司乡看着扔在床上的游戏机,他分明是从噩梦级别调下来的,怎么就难了。

白桁正在洗头,浴室的门突然开了,他拿过毛巾擦了擦脸,转过头看着气鼓鼓的江怡。

“四爷,你别信夫人的,她手残玩不过,就告状耍赖。”司乡路过的时候说了一句,随后快速离开房间,关上房门。

江怡低着头,气鼓鼓的。

白桁手上全是水,他捏了捏江怡的脸蛋:“好了,不气了,帮我擦擦背。”说着,他单手扶着墙,背对着江怡。

江怡拿起毛巾,在白桁的背部搓了搓,他的肌肉很紧实,没有一丝赘肉,她忍不住用手捏了捏。

白桁肉眼可见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