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江怡起身又从柜子里拿出了几条领带,得把他固定好,不然他随时都有解开的可能。

上过一次这样的当了。

白桁躺在床上,由着小丫头闹,不然小嘴能噘到明天早上去。

江怡直接拔了房卡,将窗帘当上,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,平添了一丝暧昧的气息。

白桁穿着白色衬衫,因为他一会有个会要开。

江怡想着昨天白桁怎么欺负她的,瞬间就不心疼面前这个男人了

白桁看到江怡上了床,指腹在他腹部画着圈。

“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材呢,羡慕不来的。”江怡说着将腰带解开,但是没有完全拿下去,就那么挂在那。

白桁的黑色短裤,露出一截,配上他腹部的肌肉,看着很涩。

江怡解开衬衫的扣子,送上门的白桁,诱色可餐。

白桁倒吸了一口冷气,扬起的下颚,紧绷的颈部线条。

“你昨天就是这么对我的。”江怡说着在一旁不远的位置咬了一口,留下整齐的牙印,随后变红印在上面。

白桁疼的直皱眉,发出一声沉沉的声音,但他没有出声制止,他觉得自己昨天留了分寸没想到,竟然这么疼,怪不得她今天需要上药。

“宝贝,我是你亲老公”白桁咬着牙,额头上沁了一层冷汗。

倒也不是全疼,而是这种无法反抗的束缚,让他有劲没地方使,小丫头还诱惑他

江怡伸出手试探了一下,果然,桁桁疼的都没反应了。

长达半个多小时,江怡才放过白桁,因为他定在手机上的闹钟响了,他有个会要开。

白桁活动了一下手腕,手捏着江怡的下巴,声音沙哑:“这会满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