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死的见过,作十死的,也就他这一个。

白桁穿着白色衬衫搭配蓝色领带,外面披着黑色毛衣正在办公,他总得早点事做,不然就忍不住围着小丫头打转。

江怡穿着黑色吊带睡裙,手里端着热牛奶,坐在沙发上看着顾蓝发给她的文件。

确实查到了发丝,不过是藏在床头和床垫的缝隙之中,这就很难判断,这根发丝是谁的。

也许是酒店工作人员打扫的时候没有打扫干净留下来的,他还在窗户缝隙里找到了烟灰。

江怡喝着牛奶,她知道顾蓝已经尽力了,连各种细小甚微的地方他都找了,能交上去的证据也都交上去了。

母亲究竟得罪了什么人。

白桁抬起头,正巧看到江怡俯身放杯子

江怡受抬起头对上白桁的视线,见他收回目光,她站起身,给他冲了杯咖啡。

“白四叔叔,我晚一点要出去一趟,你要一起吗?”江怡把冲好的咖啡放到白桁面前。

一般这个时候,他都会点头,但这次他拒绝了:“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,我让孟淑陪你去。”

江怡微微点头,孟淑陪着她去更方便些,但她没有表现出来。

房门响了,江怡拿起睡袍披在身上打开了门。

陆岁手里拎着小笼包,他一大早就去排队了,奈何人太多了,这个点才回来。

“夫人,我今天要出去,有事的话,你找刘哥和二哥,他们两个在。”陆岁说着将小笼包递给江怡。

江怡知道陆岁他们要换班去保护可爱学姐她们一家,于是说了声注意安全后关上了门。

白桁喝着咖啡看着独自吃小笼包的江怡,这是不打算跟他一起吃早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