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也注意到这一点了,杨逸的母亲砸东西,伤害自己,但是她会绕开其他人。

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,甚至

白桁把视频回放了好几次,她竟然想去扶一个差点从轮椅上掉下来的孩子,虽然只是一瞬间,但她马上就收回了手,继续疯疯癫癫的乱跑乱叫。

装的。

她没有真的疯,看起来精神也很正常。

白桁看了一眼院长,院长点头走了出去。

大概十几分钟后,两名护士带着一名中年女性出现在了办公室,她眼神呆滞看人就傻笑。

江怡站起身把位置让了出来:“请坐。”

白桁关上电脑转过身:“你们都出去。”

院长带着护士离开了办公室,江怡站在门口向外看去。

“四爷。”杨逸母亲抬起头,她拿起桌子上的纸擦了擦嘴角:“我可算把您盼来了。”

“我记得,我半年前来过一次。”白桁每年都会来两次,跟他们聊聊天,问问他们的需求。

杨逸母亲拉开凳子坐下:“我的儿子,早就死了。”说着她低下头,手紧握成拳。

江怡诧异地转头,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
“几年前,我突然发现,杨逸的行为很古怪,包括他的爱好和肢体动作,当时的我并没有太在意,毕竟他在白家训练,一年回来的次数有限。”杨逸母亲说完揉着太阳穴。

“可是有一天,他竟然亲手杀了他的爷爷。”杨逸母亲说着,现在回想起来,她还是觉得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