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叹了口气,看来是有些话,不想让她听,既然这样,那她就回避一下吧。

一般来说,组长的位置都是父传子,当然也有例外,比如裴修言端了一组的老巢,取而代之。

但这是极少数。

把他母亲送人了,送给谁了,可想而知。

“我母亲被他折磨成了疯子,现在还在白家养着,如果我不杀了他,他就会把我当成提线木偶控制。”杨逸说完咬着嘴唇。

虽然他四十岁的时候,把位置让了出来,但其实,一直把杨耀当成木偶,他在背后操控一切。

就在刚刚,他发了条短信,让他准备接任组长,并且,让他最好乖乖听话,不然他进了养老院会折磨他的母亲。

他母亲已经疯了,他还是不肯放过他。

他该死。

当初耀阳就是为了这个才开枪的,兄弟两个本来就不和,杨逸恨不得他死,因为欺负母亲,他也有份。

他跟耀阳同父异母,但小的时候,他经常能听到耀阳羞辱他的母亲,说她就是个被人使唤的畜生,做的饭,哪怕有一点不合他的意,他就会打骂母亲。

父亲对此,只当做没看见。

白桁揉了揉眉心:“你爷爷是怎么死的。”

当时他爷爷的死给白山造成了不小的打击,毕竟死法太过于痛苦,被人活活折磨致死,到现在也没找到凶手。

凶手好像,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
“我啊,我用母亲的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,他竟然来了,还说着侮辱的话,他死有余辜。”杨逸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有点激动。

白桁叹了口气,八组离白家不远,没想到在眼皮子底下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