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佛珠看了看,成色不错,手感也好,一颗难得,串成串,价钱自然不必说。
“谢谢妈。”说着白桁将佛珠塞进了裤兜里。
杜清本来还笑着,结果看到佛珠被拿走,笑容定格了:“你怎么跟土匪似的,这个不能给你,回头我让人给你做一串。”说着她伸出手。
白桁靠在椅子上,手指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,全当没听见。
进他兜里的东西,就没有掏出去的道理。
杜清端起茶摇了摇头,本来她一直都是藏着的,要么就放在屋子里,刚刚听说白桁受伤了,她着急就出来了,忘了这回事了。
白桁也对得起她,直接就拿走了。
江怡抿着唇,眉眼弯弯的笑着。
“你没事好好管管他,三十岁的人了,也不知收敛些。”杜清说完叹了口气,抿了口茶:“伤的重不重,让我看看。”
白桁摇了摇头:“擦伤点皮,不严重。”
“婆婆,你别听他胡说,肉都翻了,差点就伤着骨头了。”江怡说完憋着小嘴,一副要哭的模样。
白桁挑眉,其实没小丫头说的那么严重,擦伤的皮挂在伤口周围,看着吓人罢了。
“你也太大意了,如果再这样下去,给你多少条命,都不够你折腾的。”杜清说着眼神变了,声音也沉了下来。
白桁知道,杜清动真格的了:“妈,你放心,这次算长教训了。”
“这教训弄不好得用命换。”杜清说完看了江怡一眼:“下次,他再这么鲁莽,你就打折他的腿,大不了回头再接上。”
江怡点了点头:“婆婆你放心,他再这样,我就把他绑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