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轻哼一声,这就不可思议了,他认识裴修言那会,他可不是这德行,当然,他现在的老婆未必知道。

这人藏的太好了,不,应该是演的太真了,之前小丫头怎么夸他来着,成熟,稳重,还有什么来着,对,儒雅。

他单手卸掉人家下巴的时候“儒雅”这个词,就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了。

不过,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现在人家是阿斯特大学的教授,教书育人,简直是吾辈楷模。

能演的人很多,但是能演一辈子才算本事。

江怡凑到白桁面前:“怎么了,是心情不好吗?”

白桁摘掉江怡的眼镜顺手丢在了沙发后面

“唔--”

江怡被按在沙发上吻。

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,交缠在一起的时候,她感觉无处可逃,甚至连回应的机会都没有。

白桁心情何止不好,简直操蛋投了。

江怡穿的睡衣,

挂在腰间。

江怡没有阻拦白桁的动作,她看出他心情不好了。

人是需要发泄的,有人是大吼,有人是吃东西或者做其他的事情

反正发泄出来是好事。

就是有点伤,小,糖,果。

“一会告诉我怎么了,好吗?”江怡抱着白桁,声音温柔了下来。

脊柱发麻,骨头都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