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睁开眼睛,看了看江怡,昨天的事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

他昨天都干了些什么,小丫头本来脾气就不好。

完了,这个词无限在脑海里重复。

“头疼--”

白桁沉声说完,揉了揉眉心。

江怡掀开被子,怎么没疼死他,结果一下床,她就察觉到不对了。

白桁:“”

江怡拿起一旁的衬衫擦了擦腿,然后丢在了白桁的脸上。

“宝贝。”白桁将衬衫拿了下去。

“别叫我,谁是你宝贝。”江怡怒气冲冲,光着脚向浴室走去。

白桁揉了揉黑色短发,他很少喝多,不,准确来说,长这么大,这是第一次,让江怡赶上了。

他之前喝了酒都是直接睡觉,也不折腾人啊

江怡洗着热水澡,白桁穿着家居服站在外面等着。

小丫头八成气坏了。

等了十几分钟后,江怡打开了浴室的门,身上披着浴巾,完美的身材一览无余。

白桁伸出手搂住纤细的腰肢把人带入怀中:“宝贝,昨天是我的错,我下次绝对不会喝那么多酒了。”

江怡狠狠瞪了白桁一眼。

白桁弯下腰,将下巴抵在江怡的肩膀上:“兄弟们都在,等他们走了,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