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图转过身背对着江木准备睡觉。

江木撑着床转过身,戳了戳沈图:“三爷怎么样,不会挺不过来吧?”

谁不知道三爷为了自己的爱人,净身出户离开白家的事,爱的那么深,现在人却没了。

“睡觉,你怎么谁都关心呢。”沈图说完闭上了眼睛。

都瘫了,还操心呢。

江木拍了沈图一巴掌,她问问怎么了,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,精神病。

这几天,白然一直处于崩溃中,有时候需要医生开药,才能勉强睡一会。

祁影入葬那天,白然送了她最后一程。

江怡看着白然跪在那泣不成声,她多少能理解白桁为什么要送她走了。

白桁上前将白然从地上拽了起来:“三哥。”

白然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眼眶都是踏进去的,他扶着白桁,声音哑的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
“三哥,你先回去休息,等身体养好了,我们在一起商量。”白桁不断的安慰这白然。

白然从小就是个温柔的人,善良,见不得人受伤和死亡,所以长大当了医生,走上救死扶伤这条路。

可是随着祁影的离世,他得温柔和坚持的信念崩塌了,他恨不得将那些人全部杀了,一个不留。

江怡坐在副驾驶看着白然:“三哥,我”

白然看向江怡,哑着声音道:“你的选择是对的,至少在那段时间,我们一家都非常幸福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