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转过去,我抱着你。”江怡说着转过身,让他抱着,这觉别想睡了。

白桁见小丫头转过来了,直接身体往下移了移。

“你别,别闹。”江怡抱着白桁,声音娇娇的。

白桁这么多天都忍着了。

江怡就知道白桁不可能老老实实听话,但是没想到,昨天说的话,今天就不算数了。

“你就欺负我吧,知道我不能跟我妈妈回去,也没人给我撑腰。”江怡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哭腔,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。

白桁含着看着江怡,随后松开:“宝贝,就这样,也不行?”

江怡点了点头,斩钉截铁道:“不行。”

白桁无奈的叹了口气,没办法,不然小丫头就哭给他看,只能停下来。

等她罚够了,再说。

江怡把手臂伸了出去,扇了扇:“被窝好热,你怎么跟个火炉似的。”

“宝贝,你猜,我为什么这么热。”白桁拉着江怡的手腕:“这回知道了吗?”

江怡瞪了白桁一眼,然后在被子上擦了擦:“我嫌弃。”

白桁本来想说“你用的时候可没嫌弃”但是,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,干一次就够了。

“宝贝。”白桁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。

江怡当然知道,她看向白桁:“那你做梦的时候,会很容易实现。”她才不呢。

江怡睡着后,白桁拿起手机看了两眼,然后给沈图口中的瞎女发了条信息。

瞎女就是在a国酒吧的调酒师,因为安装了义眼,所以大家给她起了个外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