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冷眼旁观。

沈图上前,他刚要伸手,就被白桁踹了一脚。

“她不用你扶。”白桁声音冷淡。

江木疼的眼泪都出来了,大口,大口的呼吸着:“我就是个废物,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。”说着她再次坐在了地上。

白桁双手环胸,看着江木:“哭完了,继续。”

江木狠狠砸了两下床,然后扶着一旁的床柱,胳膊上起了一层的细汗。

沈图站在一旁,红着眼。

挣扎了好一会,江木才扶着床柱,站了起来,但是双腿在发抖,根本站不稳。

“这不是站起来了吗?自己判定,自己是个废人,没人能帮得了你。”白桁说着伸出手。

江木抱着床柱哭了起来,她就怕自己是个没用的人

白桁来之前问过医生了,江木这种情况要做康复训练,但是她本人消极,对病情有害无利。

江木把手搭在白桁的身上:“四爷,我会抓紧恢复,别把我送去疗养院。”

白桁扶着江木让她上床:“我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。”除了老弱病残,实在起不来了,才会被送到哪里。

为了确保他们能活下去,并不是抛弃他们了,反而是因为太在乎了。

江木躺在床上,用被子擦了擦眼泪。

沈图坐在一旁,心疼的不得了,伸出手给江木揉着腿。

白桁打开烟盒给江木和沈图一人扔了一根烟:“接下来去a国做康复训练,这里不适合。”

江木树敌太多,弄不好就会有仇家找上门报复。

沈图给江木点了烟后,看着白桁:“她跟瞎女不对付,遇到就干架,拦都拦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