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睡不着,正跟沈图喝酒呢,江木躺在一旁手里拿着热牛奶,无语的看着天花板。

江怡看到短信小脸一红,不舒服是肯定的,他太粗鲁了。

江怡:“疼啊,疼死了。”

白桁放下酒瓶子,站起身,回头一想,不行,岳母还在呢,没办法给小丫头上药。

他起身走了出去

沈图吃着花生米,翘着二郎腿,看江木一副要吃人的模样,他搓了两粒喂给她。

“滚犊子。”江木将嘴里的花生米吐了出去。

沈图轻哼一声:“爱吃不吃,屁事真多。”

江木咬着牙:“你他妈给我等着。”知道她不能喝酒,他们两个偏偏在这喝馋她。

“等着你-含。”沈图笑着道。

江木指了指自己:“有本事你过来啊,我没说不行。”

沈图挑眉,她做了手术,医生说至少六个月

“我没本事。”沈图拿起酒瓶子,直接承认。

江木:“”

狗男人。

白桁让人把消炎药膏装进了化妆品的瓶子里给小丫头送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