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手捂着自己的肚子,不知道多久,白桁才停止他的动作。
将要晕过去的江怡从浴室抱到了床上。
江怡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:“你这个混蛋。”她好痛,而且身体也吃不消,好累。
白桁摸了摸江怡精致的小脸,轻轻吻了上去:“晚安,宝贝。”
江怡几乎是昏睡过去的,白桁起身抽了根,小丫头现在小,不知道长大会不会后悔。
她三十岁的时候,他四十了。
早上,白家别提多热闹了,但谁都不敢进院子看,白桁站在门外,身上还穿着睡衣,他枕头扔在地上,江怡发了好大的脾气,哄都哄不好的那种。
白烁探出头,管家小跑着送来了门钥匙,结果,因为是古式建筑,里面有门栓,除非坎断门栓
但那样,屋子里的小丫头非炸毛不可。
江怡收拾好了东西,她怎么也没想到,白桁竟然是因为,她跟白林亦一起打游戏,才那么对她的。
当时屋子里还有仆人,而且她一直把白林亦当晚辈,毕竟他一口一个四婶的叫着,她根本就没有任何龌龊的想法,但是白桁竟然,那样说她。
白桁敲了敲门:“宝贝,别气了,我承认,是我口无遮拦,瞎说话,别气了,乖。”
仆人站在一旁,憋着笑,管家那脸色真是,别提多精彩了,跟放烟花似的。
外面看热闹的人,也不敢出声,就躲在门后面静静观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