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困得实在不行了,于是闭上眼睛,没两分钟就睡着了。

白桁给江怡掖了掖被子,虽然开着空调呢,但还是怕她凉着。

江怡嘴唇微开:“老混蛋”

白桁轻笑一声,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摩擦了两下。

如果可以他不想让她见到一丝半点的脏。

可是,这家就是这样,他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的。

苦了小丫头跟了他。

白桁在江怡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:“晚安,宝贝。”

江怡没给任何回应,她睡得要多香就有多香。

两个人,黑白都快颠倒了。

此时坐在院子里喝汤药的白恩,脸色更加惨白了,从昨天开始,全家都在恭喜他,有人还专门送了礼。

但那孩子,不可能是他的,他根本没那个能力,碰都没碰过,孩子就有了。

奇耻大辱。

荣雀笑着坐在一旁:“宝贝儿子,你好好养着,再等几个月,就可以抱自己的孩子了。”

白恩将药碗重重摔在地上。

荣雀吓了一跳。

“你们怎么熬的药,不是告诉过你们,要放糖吗!”荣雀站起身大声吼道。

白恩心情差到了几点,他站起身向屋子走去,随后重重甩上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