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不能有其他男人伺候,她又出不去,能来的也就那么几个人,沈图不可能,也不敢越矩。
四叔压根看不上她,除了白林亦还能有别人吗?
白林亦没心没肺地扶着白恩去了祠堂。
杜清捏着眉心,这样的事情,之前一个月得发生一两回,她都已经习惯了。
江怡站在杜清身后,给她捏了捏肩膀:“婆婆,梅尔为什么不肯离开白家啊,要是我,我早跑了。”别说打她了,说句重话,她都受不了。
当然打屁股除外。
“梅尔家族是没落贵族,如果离婚回去,家族是不会接受她的,而且,他们家一直靠着白家才能保持现在的风光。”杜清说完叹了口气,并且摇了摇头。
她当初说过,要给梅尔一笔钱,就算脱离家族,也可以衣食无忧一辈子,但是梅尔拒绝了。
江怡眉头紧皱,这听着太熟悉了。
“婆婆,我不是一个想用恶意揣测别人的人,但是梅尔这样的举动,确实,有点,想不通。”江怡微微歪着头。
按理说,家族对她不好,就算传统观念,她都快被欺负的没活路了,还管那些?
拿着钱,过自己的生活,大不了不回家了,不是更好吗。
杜清笑着:“反正翻不起大风浪就是了。”
江怡做了个无奈的表情,李乔在外面养了一个,婆婆是知道的,但也没管,由着她了,有的时候,不是什么都能管的
白桁坐在客厅正跟沈图聊着什么,见江怡苦着一张小脸回来,他站起身走了过去。
沈图就差翻白眼了,天差地别,刚刚还一副要吃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