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说着,揉了揉太阳穴,她从下午到现在,一口饭没吃,一口水没喝,加上昨天没睡好,现在头越来越痛。

“宝贝,白家家规,不迁怒,祸不及妻儿,他们是知道的。”白桁坐在一旁提醒道。

江怡靠在白桁的身上:“白家的,家规,我不听,就说是我传出的话,不就完了。”

白桁伸出手抱着江怡,让她能够更加舒服一些:“这样一来,你的名声可就全毁了。”

“跟江木的命比起来,不值一提的东西。”

“他们多一份忌惮,我们就多一份把握。”

“当然,也不能全靠威胁,恐吓,就让他们把人送回来,还得派有能力的人去救,去的人,绝对不能是沈图,他容易感情用事。”

江怡说完闭上眼睛,头疼,天旋地转的。

白桁将江怡从沙发上抱了起来:“宝贝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
江怡的计划对付一般人,算是万无一失,但是那几个叛徒,都是孤儿,所以威胁恐吓他们,根本没用。

半天的时间太短了,江怡根本没时间,查清每一个人的底细,她想着,只要有一个人,有牵挂,就一定会想办法保护江木。

白桁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。

江怡吃了药后,没过多久就睡着了。

沈图和白烁被白桁关在了屋子里,外面有人看守,根本出不去。

白烁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,嘴上叼着烟:“你能不能坐一会,晃的我头晕。”

沈图坐在椅子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扶手上点着。

他见过太多生死了,谁也不敢保证,下一个躺下的会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