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想听你叫声老公,怎么就这么难呢,好了,好了,不委屈了。”白桁边走边哄着。

江怡声音有些哽咽弱弱道:“老公,你掐疼我了”说着长睫上挂了泪珠,眼里覆了雾气。

这声老公叫的,白桁心都跟着揪了起来。

江怡强势的时候非常强势,但是该撒娇,该矫情的时候,也丝毫不含糊。

白桁心疼了好久,晚上江怡睡着后,他还撑着床,看了看。

从这之后,白桁就算跟江怡闹着玩,也会注意自己手上的力道,毕竟跟宝贝疙瘩似的,疼了他也跟着疼。

平静,很快就被打破了,打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。

白烁坐在书房,脸色跟着沉了下来,江木,失踪了,她去处理叛徒,结果一去不归。

她几乎没有失手过,就算失手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,可现在,她所有的消息都中断了。

江木是她的人,也是她最得力的助手。

但是她也清楚,踏上这条路,就没有“安全”一说,今天把酒言欢,第二天,就是一剧冰冷的尸体。

沈图根本没办法做到冷静思考,他甚至跟白桁拍了桌子。

白烁手按着沈图的脖颈。

沈图脸贴在书桌上,一杯冷茶浇在脸上,白烁冰冷的声音响起: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你现在盲目冲过去,人救不回来,你也得搭进去。”

沈图咬着牙,眼里布满了血丝。

“四叔,我亲自带人去,如果有危险,我会立即撤出。”白烁说完,松开沈图。
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沈图咬着牙。

他们两个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就是个圈套,是个陷阱,等着他们往里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