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带着浓重的鼻音“哼”了一声,然后拽纸巾擦了擦鼻子,转过身不理白桁。

因为鼻子不透气,江怡憋的直留眼泪。

如果是汤药,白桁可以喝下然后喂给她,可是白色小药片,怎么喂

江怡难受,闹了一会后,就乖乖吃药了,不吃不行啊,不吃病不好。

白桁靠在床头,抱着发烧的江怡:“下回,不管我再做什么,都不要在外面等,知道吗?”

“可是我想第一时间看到你啊。”江怡声音软糯糯的。

白桁轻轻在江怡的脸蛋上摸了摸:“宝贝可以直接找我,不管我再做什么。”

“可是那样会打扰到你。”江怡说着拿过纸巾,擦了擦鼻子。

小巧的鼻子此时已经发红了。

“宝贝来找我,对于我来说,不算是打扰。”白桁说完心疼地看着江怡。

他让人拿了绵柔的湿巾,但是还是没用,江怡的皮肤太嫩了,小鼻子还是越来越红。

杜清躺在棺材旁,得知江怡生病了,她慢慢起身,她这几天都睡不着,也吃不下,整个人消瘦了一圈。

她本来想去的,但自己也不太舒服,于是派自己身边的老仆去看看。

白天的事情,她也听说了。

这些人,一如既往的不要脸,最后是被白桁派人赶出去的。

他们在大门外闹了接近一个小时,才离开。

他们的父亲和母亲就不要脸,当初欺负她就算了,差点害得她难产,老爷子一气之下,打断了自己女儿的腿,并且把她逐出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