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然回来了,但是白山已经入棺了。

他是医生,白山生前,最怕他回来。

一切都是按照a国的习俗来的,老爷子生前就说,自己死后,一定要风光大葬。

院子里吹吹打打的声音,与往日庄严肃静截然不同,外面外国的兄弟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样。

按理说,不应该哭吗,怎么又是吹,又是敲的

白然白桁跪在灵前守灵。

“爷爷去的太蹊跷了,我想开棺。”白然小声道。

白桁看了一眼棺材:“我这有检查报告,一会让人送去你房间。”他也不信,爷爷是因为年龄大走的。

白然在这方面是专业的。

“你嫂子精神状态很差,爷爷入葬后,我就得马上离开。”白然说完长长叹了口气。

祁影得知白杰死后,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,加上她本来就有病,前阵子,竟然用针头扎自己,扎的满腿是血。

他跟医院请了假,寸步不离的守着她。

白桁拍了拍白然的肩膀:“你好好照顾嫂子,小杰不会白死。”

白然抿着唇,没有说话。

外面,白烁双腿交叠,坐在石椅上,手里拿着打火机转着圈圈,她对面坐着白家老大。

“你要是没事,就去守灵,别在我眼前晃,我看着心烦。”白烁对自己这个父亲,没有一丁点的好感,甚至连“爸”都不愿意叫。

“你回来都没休息,你的房间,我”

白烁摆了摆手,跟个蚊子一样,在耳边嗡嗡作响,烦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