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睡醒已经中午了,白桁已经熟睡了。

她没有动,静静躺着,有时候挺心疼他的…

可是他能帮的又实在有限,有时候觉得自己脑子都白长了。

接下来,她应该怎么做,一味的打杀也不是办法。

外患还没除,又内乱。

江怡坐起身,盘着腿,手随便拢了一下头发,用床头柜上的木簪固定。

遇到不会的事情怎么办。

学啊。

杜清正在喝茶,吃桃酥,听到江怡的声音后,她笑着回头:“怎么不多睡一会?”

江怡坐在杜清身边:“婆婆,我已经起的够晚了,也就是我不懂规矩。”

杜清倒了杯温水递给江怡,她刚睡醒肯定胃口不好。

“只要我不死,没人敢给你定规矩。”杜清实在喜欢身边的这个丫头。

江怡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然后靠在杜清的肩膀上:“婆婆,我有点事,想请教您…”

《再高铁上,嗷嗷码字,花花不能更新了,他坐高铁有要坐回家的车,难受的不得了。》

(节日快乐鸭,一直快乐!)

第73章 逃不过的一劫】

白桁赤着身子,肚子上盖着黑色的被子,一名仆人手里拿着吸尘器,轻手轻脚地打扫着卫生。

“滚出去。”白桁声音压的很低,眸色黯着。

他一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扰,在白家没人不知道。

那名女仆愣了一下,眼圈泛红,转身的时候撞到了红木椅子,发出“嘭”的一声响。

白桁本来想继续睡,结果被她这么一弄,反而醒困了,他坐在床上,眼神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