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已经拿着江怡的体检报告进了学校,她腰部受伤,得休学一年…

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。

白桁的速度未免太快了。

或者,他早就有所安排了,就等着她这只小白兔呢。

但是不管怎么样,江怡也得出国,不管别人怎么说,白杰是在她的要求下送走的,该她承担的,她承担,不该她承担的,也不能往她身上泼脏水。

江怡申请了休学一年,然后连夜跟着助理上了白桁的私人飞机。

谁敢保证,自己一生,所有的决定都是对的。

她不敢。

这件事,怎么处理,她不清楚,但是,她必须去。

这是她现在的想法。

她思路有清晰的时候,就有混乱的时候,都是人,她没什么特殊的。

而且也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事,还不知道如何应对,处理。

白桁躺在床上,看着江怡的照片。

他们想在一起,有些事情,小丫头躲不掉。

这是他强行加在她身上的。

他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放手,江怡要适应他的身份,他也会为江怡考虑。

一步步,慢慢来。

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
助理站在一旁,给江怡倒着红茶:“夫人,走了我们这条路,生死有命,您不必自责,况且这事不怪您。”

江怡没有胃口。

白桁亲自接机,江怡一下飞机就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