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华带着才白桁和江怡去了茶餐厅,简单吃了个早餐。

白桁大腿被江怡掐的不轻,他无奈起身:“秦女士,我就先回去了,有需要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。”说着他摸了摸江怡的头。

恩将仇报的小丫头,等着…

他如果不去,江学磊指不定纠缠到什么时候。

秦玉华送白桁上了车,说了几句客套话,她不想跟白桁有过多的牵扯。

毕竟他是黑手党。

江怡目送白桁离开,有母亲和爱人护着真好。

她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。

舒服!

愉悦!

秦玉华拉着江怡的手:“你在学校,不要乱走,不要出去闲逛,尤其是这两个月,知道吗?”

江怡点了点头:“妈,江家要破产了对不对?”

“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。”秦玉华温柔地摸了摸江怡的小脸,这一切最后都是她的。

以后嫁人,谁敢欺负她!

想要什么样的丈夫,还不排着队,任由她选。

再也不用像个摆件一样,任人挑选了。

一切都刚好,她本来要等江怡二十岁的,但是有白桁助力,提前了一年半。

秦玉华把江怡送到学校后才走。

白桁并没有回家,而且坐在裴修言的办公室,双腿交叠搭在桌子上。

“不就是门吗?我赔。”白桁叼着烟道。

裴修言喝着茶看着白桁:“这是门的事?”

白桁点了点头,爱什么事,什么事,他不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