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躺在沙发上裴修言靠不靠谱啊,开学就让人种玉米,是想教,还是不想教啊,看看把他家小丫头吓得。

江怡破罐子破摔,直接靠在了白桁的身上。

可爱学姐都说没事了,有什么好怕的。

时间一晃就过去了,白桁要独守空房五天。

江怡看着沉着脸的白桁:“我妈会去学校,别让她撞见了,乖。”说完她在他的唇上摩擦了两下。

白桁弯下腰,按着江怡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晚安吻。

江怡抱着白桁,撒娇道:“嘴都没好的了,都被你亲疼了。”

白桁眼神黯了黯,临走了还有勾他。

他像是有自控能力的人吗?

“老公给你揉揉。”白桁说着他伸了过去。

江怡害羞躲开:“咬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心疼,我先走了。”

白桁只能把江怡送上电梯,然后独自回了家。

沈图跟在江怡身后,嘴上叼着烟,但是没有点燃。

“夫人,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,证据充足,有两个就算不判刑,也得公开道歉。”沈图说着低下头看着江怡。

就是不知道,她会不会心软了。

江怡不是活菩萨,这件事闹得全学校都知道了,网上都有,但是没有在空间里那么厉害,但是阅读量肯定过万了。

她如果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,接下来还要在大学上接近四年的学。

因为网暴而死的人,大有人在。

他们发第一次,不说,那第二次呢,就没想过,被他们污蔑的人,接下来怎么活吗。

带来怎样的后果,他们跟本不想,编着编着,恐怕连自己都信以为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