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白桁在江怡的额头上亲了亲:“至于江学磊,能不见,就不见。”
江怡的唇在白桁的下巴上亲了亲:“谢谢。”
有他做后盾,她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哪怕鱼死网破,也要将母亲的伤害降到最低。
白桁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:“宝贝,帮我。”
江怡红着脸,以前打字聊天的时候,白桁说过。
还仔细说了怎么帮。
“不是说想量量吗?”白桁声音更沉了,热气喷洒在江怡身上。
江怡羞的不行,她转过身,背对着白桁:“白四叔叔,晚安。”
白桁忍笑将小丫头搂在怀里:“用手量,顺便帮我。”
江怡脸红的滴血。
这,这多难为情啊。
但是一想她不给,还不肯帮,还撩拨他,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江怡感觉被窝里好热。
肩膀酸的不得了。
白桁平台在床上,长长舒了口气,要命…
江怡侧身小声嘟囔:“我掐着时间呢,四十五分钟。”
白桁亲了亲江怡。
“亲手吧!”江怡说完把拿了出来:“来,亲亲。”
白桁无奈,起身去打水。
“你怎么这样啊,都是自己的,嫌弃什么啊!”江怡忍不住笑出声。
当时白桁亲嘴的时候,就是这么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