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他们的关系,不至于打起来,大不了为了小丫头,低个头…
白桁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打火机。
吕诗看着江怡收拾床铺,目光里带着歉意,但是她还得继续住,所以不能表现的太明显。
江怡,把群退了,把好友一个不剩的删了。
这回一个人住宿舍,也不用为了迎合委屈自己了。
她敷着上百块钱的面膜,穿着上万的真丝睡衣,手里拿着刚刚买回来的哈密瓜小口吃着。
白桁也得到了好处,因为小丫头自己住了,所以每天会挑个合适的时候,发一会语音,但不知为什么,视频不行。
江怡突然收到了好友申请,她看了一眼,是吕诗的,她拒绝了。
一开始,就不是一路人,何必勉强。
白桁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。
江怡躺在被窝里,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白桁聊着。
“我很好奇,白四叔叔什么学历。”江怡说完后,在心里各种猜想。
白桁看着文件弹了弹烟灰:“法学博士。”他可不是文盲。
江怡:“…”
这老混蛋,竟然是学法的!
白桁沉着嗓音道:“宝贝,你对我的误解未免太深了。”
“学法的就算了,还博士,你才多大啊…”江怡酸了,她要是想考博士之少的三十岁。
白桁挑眉,以前小丫头一直嫌弃他老,这还是第一次夸他年轻。
白桁带着笑意道:“说明你老公聪明。”
江怡瘪了瘪嘴,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