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冲了个澡,烦躁只增不减,他穿好衣服离开了酒店。

身边跟着的人,见他这副表情,没人敢开玩笑了。

怀念夫人在的时候。

非常。

白桁上了车,沉着一张俊脸,眉心处微皱着,心里已经盘算,见面后,怎么收拾小丫头了。

江怡把学习的内容发给白桁:“白四叔叔,这句怎么读。”她现在得慢慢学。

白桁看了一眼,虽然不愿意,但还是回复了:“e stai,你好吗。”声音沉沉的。
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小丫头又没消息了,白桁握着手机,这跟寡夫有什么区别。

江怡看了一会,又发了一条:“白四叔叔,i anchi翻译呢?”

白桁:“”

都不想回了。

就不能聊一点别的,把他当老师用了。

白桁:“我想你。”

江怡对着手机亲了一声带响的:“白四叔叔,我也很想你啊。”说着她用被子盖着发红的小脸,羞。

白桁还没反应过来,他是被小丫头撩了?

刚刚还沉着的脸,瞬间变了,他轻抿薄唇,把语音听了两遍。

白桁开会,江怡去锻炼身体了,虽然上学的时候不会发生什么,但她又放假的时候啊!

三个室友回来的时候,江怡还没回来,她们坐在床上吃着买回来的小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