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她不安分的很,整日往出跑,饭也不好好做,衣服也不好好洗了。

秦玉华没有理江宋娟,随便她怎么说。

反正她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。

她要带走江学磊的全部,如果能要他的命,就更好了。

她对江学磊没有一丁点的爱…

江怡坐在车上,给白桁打了个电话,因为有时差,所以他的声音听起来,有些沙哑低沉,带着睡意。

江怡看着车窗外:“我快到家了,你继续睡吧。”

白桁“嗯”了一声后,沉声道:“宝贝,受了委屈要告诉我,知道吗?”

江怡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,只要回家,就不可能,不受气。

她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来,可是最后母亲却要为她的行为负责。

沈图开着车,这边也留了不少兄弟,所以办事还是挺方便的。

江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了后座上:“一会回去,不管我家里人说什么,你听着就是。”

她怕沈图不顾一切护着她,这样虽然对她有利,但是对母亲却是不利的。

父亲会把她拽进屋子里羞辱,打骂。

江怡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,母亲那么优秀,为什么要嫁给父亲,从她记事起,父母就是分开住的,有名无实。

人家都是,就算没爱,也会相敬如宾,可他们像是仇人一样。

那离婚不就好了,何必把大好的人生浪费点,及时止损不好吗。

不过,她问了几次,母亲都表现出为难的表情,她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。

车在江家停了下来,沈图下了车为江怡打开了车门。

白桁的意思是,谁死都行,但是不能让他的宝贝受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