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单手插兜,嘴里叼着烟,发红的眼眶渐渐恢复如初,目光带着一丝寒意。
要不是有这一堆的破事,他也不至于要跟江怡分开这么久,小丫头哭的他到现在还心疼。
江木别提多羡慕了,沈图都能去,她却不能。
“你就不怕夫人对沈图日久生情啊,那臭小子可会哄女人了。”江木说完转过头看着白桁。
白桁挑眉:“有可比性吗?”说完他吐了口烟圈大步离开。
沈图什么德行他心里清楚,但他不敢打江怡的主意。
而江怡,是个非常有原则的小丫头,更何况,他还比不上沈图吗…
江木也就随口一说,想逗逗白桁来着,没想到他这么自信,一点都不慌。
“听说,大学校园,全是年轻的,哎,有年轻的谁喜欢老的呢…”她就不信,扎不了他的心。
白桁停下脚步,眼睛眯着,居高临下看着江木:“你废话越来越多了。”
江木低下了头:“…”扎准了。
白桁上了专属轿车,江怡不在身边,他多少有些不习惯。
天天在身边看着都得不到,更何况现在人走了。
江木刚刚的话,正中靶心,白桁不怕别的,就怕江怡遇到比他年轻的。
想想,一个家庭背景干净,年龄与江怡相仿,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,对她献殷勤。
哎…
白桁毕竟比江怡大十岁,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