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靠在白桁的身上,不会是这几位教她吧,那也太吓人了。
几个人不会说普通话,白桁聊得起劲,江怡坐在他身边,一句也听不懂。
直到有人伸出手,拎着她的衣袖,摇了摇头“嫌弃”两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。
“他们说什么,你翻译啊。”江怡看着白桁道,怎么就被嫌弃了,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。
白桁压低声音:“你太瘦弱了,他们让我送你去别处。”
“告诉他们,我就在这学,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。”江怡气冲冲道。
还没开始呢,怎么就嫌弃上了。
一个肌肉非常发达的中年男子,粗声粗气看着白桁,大概的意思是就是,把人交给他了,就不能心疼。
白桁知道,教的越严越好,毕竟是用来防身,甚至是保命的。
江怡拍着白桁的腿:“翻译!”
还以为她听懂了呢
白桁犹豫了。
他怕他受不了。
翻译结束后,江怡寻思了一会,她不是个傻子,愣头青,这个时候,也不能逞威风,到时候累吐血了找谁去啊。
“你告诉他们,我先学一些简单的,小孩没有落地就跑的道理。”江怡说完站起身:“就从今天开始。”
江怡不知道,她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