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是在帮会里长大的,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,有的比他年长几岁,开玩笑都成家常便饭了。
当然,这是在气氛融洽,白桁不生气的情况下,不然,没人敢。
白桁把他们当兄弟,自然不会非打即骂,没事就端架子,关键时刻,威慑力在就行。
老男人缺德,他身边的兄弟,能好到哪去
江怡小口吃着炸鱼片,然后露出一脸满足的表情,不过她发现,白桁好像很讨厌这个味道,一直转着头,手时不时会揉搓鼻子。
“白四叔叔。”江怡扶着白桁的肩膀,垫着脚,凑到他耳边:“怎么办,想要亲亲。”说着她嘟着小嘴,满眼带着笑意。
白桁转过头,轻轻在江怡的唇上亲了一下。
说是亲,其实就是碰了一下。
江怡装作不知道白桁不喜欢炸海鲜的味道,小声嘀咕道:“不想亲就算了,以后不要白四叔叔亲亲了。”
白桁没办法,按着江怡的后脑勺,亲了上去,以后不亲了,可不行
江怡被吻的透不过气,全靠白桁撑着她才没有软下去。
周围传出了吹口哨的声音。
“四爷,就这么急不可耐啊。”江木一头红发,画着精致的妆容,穿着黑色抹胸短裙,腿上的枪夹清晰可见。
江怡推开白桁,他不是不喜欢这个味道吗。
“宝贝,我是在这长大的,我不是不喜欢这个味道,而是小时候贪吃,吃的太多了。”白桁说着直起腰,转过头,看向声音的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