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胸口起伏。

主要是太他妈痒了。

江怡吸了吸鼻子,拍了白桁一下,不好意思道:“裤子呢,混蛋。”

白桁伸出大手:“不穿。”说着他闭上了眼睛。

“快起来给我找。”江怡咬了白桁一口,什么叫不穿啊,像话吗?

白桁昨天喝了酒,又折腾了一夜,这会困意上涌,他嗓音低沉:“再不睡,我继续亲了。”

江怡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乖乖窝在白桁怀里,一动不动。

白桁抱着江怡,让她的额头贴着自己的胸口,他的大手落在她的身上。

江怡捏着白桁手背,把他的手往上移,不让她穿,也不能,也不能,这么睡啊。

“我从外面回来,秋天了,风吹的很凉。”白桁说着下巴抵着江怡的头顶:“不听话,我就暖暖。”

江怡把白桁的手放了回去,然后眨了眨漂亮的眸子,看样子,十分乖巧听话。

白桁故意逗江怡的,她不肯,他不会逼着她,最基本的尊重还是要给。

外面的杜清喝了杯水后走了出去,她坐在院子里的凉亭内,神色冷淡:“联系santo volpe家族,让他们亲自把小禾送到白家,她不来,我去。”

杜清说完结束了通话。

这件事是她让江木去办的,出了这样的事情,自然要亲自解决。

白桁一觉睡到了中午,江怡趴在一旁,晃着腿,指尖轻轻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