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非要豁出去一个,豁我三哥,人他睡的,种也是他留的。”白桁说着把竹扇扔给杜清。
“爸爸”
小杰穿着短裤,光着小腿,肚子圆滚滚的,还揉着眼睛,他走到白桁面前,蹲在他面前,然后抱着他,在他脸上蹭了蹭:“想爸爸。”
白桁脱了外套,垫在地板上,让小杰坐在自己身边,他不为难吗,孩子是无辜的。
谁错,他都没错。
小杰躺下窝在白桁的怀里,攥着他的衬衫,没过一会就睡着了。
白桁抱着小杰,翻身,让他趴在自己身上,地板虽然是木制的,但对小孩来说,还是太凉了。
杜清叹了口气:“这孩子,让人利用了,你爷爷昨天给打了,吓得一晚上,惊梦大哭。”
白桁摸了摸小杰的头发,两年多了,从他出生到现在,他抱过的次数不多,但很明显,孩子是渴望父亲关爱的。
“要不,我豁出老脸,去跟丫头谈谈?”白山喝着茶道,千错万错,孩子没错。
白桁连忙摆手:“我谢谢您了,就当为了你孙子好,也别这么干。”
小丫头昨天已经把话撂下了,没有退步的余地。
江怡起床后才发现,自己的锁骨处有个特别明显的痕迹,应该是白桁干的,真是的
就在这时,门上多了一双小手,一双宝石似的大眼睛眨了眨,带着惧意。
“你过来。”江怡梳好头发后,冷声道。
白杰进了房间,背着手,小脚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