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发生了,仆人发现,自己跟错了人,当时老三已经结婚了,事情败露,她也不可能嫁给老三,多说得到一笔钱。”
“后来,她离开了白家,半年后她挺着九个月的肚子回来,一口咬定,这孩子就是老四的,闹得人尽皆知。”
江怡始终听着,因为也插不上什么话。
“老三是为了自己老婆,净身出户离开了白家,当初也是好不容易才追到手,再一起的,如果这件事捅出去,可想而知会闹成什么样。”
“最后的解决方式,就是由白桁承担下来,既把白家的孩子留下来了,也保住了他哥的婚姻,这是我的决定。”
江怡咬着嘴唇,为什么永远都是白桁,帮会要十岁的他来扛,这种脏水,也要他来接。
“是不是觉得,我一个做母亲的,对他太狠了些。”杜清说着摇了摇手里的竹扇:“白家他得扛,帮派打打杀杀,他也得管,如果这点事,这点脏,这点委屈都扛不住,怎么当老大,怎么当白家的下一任家主。”
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,眼光、胸襟,胆识缺一不可。”
“我觉得很不公平,对孩子,对白桁,都很不公平,这件事,是发生在我来之前,可是却要影响我的以后。”江怡说着长长吐了口气。
杜清看着江怡:“我说这么多,不是劝你留下来,而是让你选择,嫁给白桁注定过不了平淡的生活,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,白桁今天活着,也许明天就被暗杀了,都是说不准的事情。”
“我当初也再想,为了一个男人,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活着,值得吗?我不愿意走动,因为我身上大大小小数十条伤疤,要么是因为寻仇,要么是因为暗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