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这种感觉,就好像,你深信不疑的东西,突然崩塌,所有的碎片全部落在身上,扎在肉里,划在骨头疼,疼得她想哭,想死。

杜清和白山也听到了枪声,他们正往后院走

“妈,爷爷,后面出了点事,白桁让我去找,沈图。”江怡急匆匆往外走,等白桁反应过来,她就走不了了。

白山和杜清互看一眼,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,竟然需要沈图进后院,刚刚的枪声又是怎么回事。

江怡走的飞快。

到了大门口后,江怡将脖颈上的牌子亮了出来。

因为她觉得这个牌子实在太丑了,所以一直想要拿下来,白桁告诉她,这个牌子代表着什么,她才把它留了下来,当时感动不行。

沈图今天护送白山回来,所以就没走,一直留在外面守着。

“白桁让你送我去机场。”江怡说着将牌子给沈图看了一眼。

沈图看见牌子后,虽然心有疑惑,但只能服从,他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就在江怡坐上车后,不久,沈图的耳机出现了声音。

白桁快步向外面走着,少有的慌乱和紧张:“沈图,拦住她。”

他低估了小丫头的应变能力和反应速度,如果不是爷爷和母亲赶过来,问他为什么要找沈图,这会,他还不知道,小丫头要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