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抬起头,从镜子看向白桁:“我是羞愧,这件事,我们不占理,而且也是事实,当时是我往你身上扑,求你帮我的。”说着她眼里覆了一层雾气。

白桁抱着江怡的腰,身体贴着她,薄唇在她的耳边:“宝贝,当有人站起来说你的时候,你应该想,如何让她们跪着道歉,而不是反思自己的对错。”

“你说的对。”江怡说着擦了擦脸,转过身,抱着白桁的腰,脸埋在了他的胸口。

白桁下巴抵在江怡的头顶,手紧紧抱着她。

江怡如果性子软,在白家,就算有他撑腰,她还是会受人欺负。

餐厅内,气氛变得十分压抑,白山回来,连口饭都没吃上,桌子就让白桁掀了。

杜清站起身:“爸,我们回吧,回头让厨房做好了,送到您屋子里去。”说着她看了荣雀一眼。

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活了半辈子的人了,还是不懂。

白山握着权杖站起身,饱经沧桑的眸子看向老大,随后叹了口气离开了。

老大拽着荣雀的胳膊离开了餐厅。

“爸,妈也不是故意的”梅尔跟在后面劝道。

江怡坐在长廊的底板上,双手托腮,别人倒无所谓了,但是她应该怎么跟婆婆和爷爷解释呢。

白桁躺在一旁,手里拿着小蛋糕,喂到江怡嘴边:“一会想吃什么,老公让厨房去做。”

“你怎么能掀桌子呢”江怡转过头在白桁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。

白桁将小蛋糕放入口中,然后眉蹙了蹙眉,怪不得小丫头不吃,难以入口:“我不想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