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带小丫头出去,到时候在路上“不小心”出点什么事,她们两个再受点伤,这事就解决了。

白桁早就醒了,比杜清还要早,他去晨跑,顺道看了一眼白家的布控情况。

李乔和荣雀都离开后,白桁才进了客厅。

“我丑话说在前面,如果我的丫头因为她们两个出了什么事,我就活埋了她们。”白桁说着拿起香,点燃。

杜清闭着眼睛,趴在棺材上,她作为婆婆,不仅仅要保护新来的小丫头,也要抽出心思保护那两个蠢货。

江怡睡醒后找不到人,郁闷了好一会,怎么那么喜欢往出跑的,下回睡觉之前给他绑上。

“婆婆。”江怡穿着淡紫色运动装,头发扎成了马尾辫,看起来,比来的时候,更显小。

杜清看了一眼,有气无力小声道:“白桁,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”

白桁揉了揉鼻子,都说他吃嫩草,吃了,怎么了?

“准备吃早饭吧。”杜清说着站起身,将一旁的布拉起来,盖上,别真把人吓坏了。

江怡闻到了燃香的味道,于是按照规矩,也上了香。

白桁揽着江怡的腰,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:“早饭想吃什么?”

“吃豆腐脑,软软的。”江怡说完,抬眸看了白桁一眼。

白桁清了清嗓子,前面他没多想,后面三个字,他想起了昨天摸的。

吃完早饭后,江怡坐在长廊的地板上,手里拿着哈密瓜,听着萧声,伴随着微风,别提多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