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将薄毯往上移,想把脸盖住。
这门婚事,别说白桁的母亲了,就连她自己都不答应。
杜清倒了杯茶递给白桁,然后努了努下巴。
白桁笑着坐在江怡的身边,手撑着地板:“刚刚不是嚷嚷着要喝水吗?起来吧。”
江怡小脚在薄毯里轻轻踢了踢白桁,这可怎么办啊,都没脸见人了。
“弟妹,这是害羞了吗?”李乔笑着打趣道。
江怡坐起身,嘴角上扬,眸子如星光般璀璨:“对不起,让哥哥嫂嫂们见笑了,因为知道要跟白桁回家,所以激动的睡不着,失礼了。”说着她站了起来。
杜清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扬,手里的竹扇摇着。
不到二十岁的孩子,能有这个反应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白桁揽着江怡的腰,眉眼带着笑意,手里端着水:“他们不会介意的,对吗?”说着他眼神冷了下去,威胁的意味十足。
谁敢啊
李乔笑着走到江怡的身边:“弟妹长得真漂亮,如果只见照片,我一定会以为,这个人修图过度。”
“谢谢嫂嫂夸奖,嫂嫂也很漂亮,温柔大气,是我想学都学不来了。”江怡说着往白桁身边靠了靠。
站在一旁的中年女人发出“啧”的声音,装的跟真的似的,她是老大的媳妇,跟老二家一直不和,见面不打起来,都算彼此客气。
她性格比较直,有什么说什么,特别得罪人,但不得不提一嘴,她心眼子也不好
不是所有性格耿直的人,心眼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