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手撑着床:“你怎么不直接要我命呢?”

小丫头下死手罚他。

“去还是不去?”江怡沉着一张小脸。

白桁起身:“去。”

不能抱着睡,太他妈操蛋了。

江怡拽过被子,将睡衣和小裤子都扔了出去,总算可以舒舒服服睡一觉了。

罚不是目的,是让他以后再也不敢了,才是。

白桁转过头,看着躺在床上的江怡,她抱着被子,一双玉臂露在外面,他都不用看,就知道被窝里是什么样的。

“宝贝,要不,我们再商量一下怎么样?”说着白桁向床边走去。

江怡转过身,背对着白桁:“没得商量。”

白桁还真不敢耍混,不然每次亲,都要被拒绝,就更麻烦了。

“那给个晚安吻总行吧?”白桁坐在床边,手撑着床上,双腿交叠着,让她治的死死的。

江怡伸出胳膊:“喏,亲吧。”

白桁胸口起伏。

但没办法,他低下头,在胳膊上轻轻吻了一下:“晚安。”

江怡睡得要多香就有多香,白桁坐在沙发上抽着闷烟,根本睡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