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抱住了白桁的腰,脸埋在了他的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声,感受着他的气息:“那你答应我,不许做过分的事情。”
“我不敢保证。”白桁答应的很干脆,他从来没说,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。
江怡躺在床上,鼻尖红红的,眼尾也泛着不自然的红晕,眼里覆了一层雾水:“你欺负我,呜呜”
“又不是没”
江怡哀怨地瞪着白桁,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:“你再说?”
白桁俯身吻去了江怡的泪珠:“不说,一切都听老婆的。”说着他躺在了一旁。
江怡感觉身边的床往一旁陷了下去,她转过身背对着白桁:“你跟我之前,有过别人吗?”他这么涩,而且他这个年龄
白桁抱着江怡的腰,贴着她的后背,长腿搭在了她的腿上:“说起这个,宝贝你不打算赔我吗?我那么重要的一次,就那么让你拿走了。”
江怡眼泪还没憋回去呢,耳根红了个彻底,她吸着鼻子,带着哭腔:“谁,谁赔谁啊,我,我也没有了啊。”
白桁觉得自己在自找苦吃。
“宝贝,及时行乐,这个词,你之前学过对吗?”白桁说着吮住了她的耳垂,大手拉开她外套的链子。
江怡按住了白桁的手:“没学过。”说着她往前移了移:“你别过来,不然我马上就回去。”
白桁这个老不正经的,她现在开始后悔,是不是晚了?一想到要跟他回白家,她心里就没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