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眨了眨眼。

有时候,她经常会忘记白桁是做什么的,哎

看来她以后出门得随身携带一些防身物品了,既能保护自己,关键时刻还能帮上白桁。

没办法啊,自己男人就是这个德行啊。

白桁怕江怡嫌弃他的身份,不然,怎么可能只是绑在树上这么简单。

“白四叔叔,你会不会防身术啊?”江怡坐在车里挽着白桁的胳膊一脸期待道。

“会一些。”白桁说着看向江怡:“宝贝想学?”

江怡点了点头:“谁知道以后会遇到什么事情,帮不上你,也得学会防身啊。”

白桁喉结上下滚动,小丫头真是

司机回来的时候,拿起车把手旁的帕子,擦了擦甩棍上的血,他中文不是很好,所以一直没有开口说话。

白桁用外语问他怎么样?要不要去医院。

他回答,没伤到,然后继续开车了。

江怡小声贴着白桁耳边道:“他好厉害啊,一个打十几个,都没伤到。”

白桁双腿交叠,手捏着江怡的脸颊,然后恶狠狠地吻了上去,怎么敢的,在他面前夸别的男人厉害。

江怡被咬了一口,疼的眼里泛出了泪花,好疼啊。

白桁又在欺负她了。

“只能夸我。”白桁松开后,声音低低沉沉的,有些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