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别过头,没有回答白桁的话。
两人离得很近,鼻尖都快要贴到一起去了,彼此的气息蔓延开来,白桁声音这次压的更低了,甚至带了一些冷意:“说,还敢吗?”
江怡抬起头,眼泪汪汪地看着白桁,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“你是在跟我说话吗?”江怡嘴唇微微发着抖,泪水跟珍珠断了线似的,吧嗒吧嗒往下落。
白桁只是气江怡不与他说,还要跟他分手,他这么大岁数了,有个老婆容易吗?
三天两头被拉黑,他昨天几乎一夜没睡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但是现在江怡哭了,还是他给惹哭的,他有些慌,要是换了别人,他早就让他憋回去了。
“对不起,我刚刚语气不是很好。”白桁道歉后,伸出手,为江怡擦掉泪珠:“不哭了,我的错。”
江怡咬着下嘴唇,他这么一说,她更委屈了,眼泪更是止不住了,她昨天哭的都快上不来气了,难受了一晚上。
他明明知道,她要跟他的侄子联姻,可却一直不告诉她。
坏透了,就等着今天,看到她受到惊吓的模样。
“我再也不理你了。”江怡说着推开白桁就要出去,老男人全身八百个心眼。
白桁将江怡抱在怀里,大手落在她平坦的腹部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腰弯着:“体谅一下,我好不容易找个老婆,一时着急有些口无遮拦,别气了。”
他平时的性子可不是这样的,逆着他来,早就拎出去了
“你知道我要跟你侄子联姻,你不说身份,看着我出丑就算了,还要擅作主张,要带我回白家,我同意了吗?你尊重我了吗?”江怡说完想掰开白桁的手。
白桁当时确实要跟江怡说的,但当时被她拉黑了,他就不想再说这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