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道理谁都能压她一头。

她是为了母亲才隐忍到现在的,但不代表她是个软包子,任谁都能欺压,瞧不起。

她也不怕李阿姨去找奶奶告状,奶奶六十多岁了,特别喜欢养生,七点准时睡觉,谁都不能打扰她。

李阿姨撇了一下嘴。

白桁靠在墙边抽烟,他没有穿正装,而是换了一身休闲装,白色的t恤,勾勒着轮廓,尤其是他弹烟灰的时候,手臂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十分结实有力。

“白四叔叔,你在不在啊。”江怡踮着脚尖,悄声道。

白桁将烟头捻灭,转手,单手撑着墙,跳了上去,动作一气呵成,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。

江怡还垫着脚,想往出跳呢,但是她穿的是拖鞋,有些不太方便。

“呀--”

江怡被巨大的黑影吓了一跳,她退了两步后,急忙用双手捂住了嘴,一双美眸忽闪忽闪地看着白桁。

白桁迈着一双大长腿走到江怡身边,手臂微微用力,直接将人揽在了怀里,没想到,这么大年龄了,还跟小年轻的一样,约个会还得偷偷摸摸的翻墙。

“不是说了,让你别来嘛。”江怡脸贴着白桁的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声,不知怎的,非常的安心。

白桁薄唇贴在了江怡的耳边,声音沉沉的有些哑:“真的一点都不想我?”说着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间下移。

一个人,不着调,他就是不着调,哪怕用再好听的声音说出来,也没用

江怡隔着衣服在白桁的身上咬了一口:“手拿开,老流氓。”

白桁微微皱了皱眉,他双手握着江怡的肩膀,然后低下头借着月光仔细地看着她。

江怡眨了眨眼,随后红着脸,低下了头,有些不好意思,娇羞的不得了:“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