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!

秦思琪在国外十几年,人也比较开放,她当然知道江怡脖子上的是什么,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:“大小姐,你可别吓我啊,你这什么情况啊。”

秦家到现在都靠江家的帮助维持着,所以父亲交代她,一定要照顾好江怡。

而且她从小跟江怡的感情就很好,对她的处境十分了解。

这次出来散心,其实也是她替江怡说了谎的,说这里有含金量很高的钢琴比赛

江怡再怎么说,年龄在这摆着呢,她直接扑进了秦思琪的怀里,把今天晚上的遭遇从头到尾的跟她说了一遍。

“你说,你说那,那个,男,男人叫,叫什么”秦思琪脸色有些苍白,嘴唇有些发抖,说话都磕巴了。

这回酒彻底醒了。

江怡擦了擦眼泪:“他,他说他叫白四。”

秦思琪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她拿出手机,找了张图片给江怡:“是不是这个男人。”

照片上,一个穿着西装,身边围着不下二十多个同样穿西装的男人,他面前站着,纳西州的,governor。

governor一脸迎和的笑容,男人则是,微抬下巴,带着上位者的姿态,周围站了不少拍照的记者。

江怡点了点头:“是他。”

秦思琪一拍脑门:“大小姐,你,你怎么偏偏被他给救了。”

白桁,白四爷,在a国也许很少听到有关他的新闻,但是在国外,他可是在报纸上常驻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