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找遍了整个校园,问了她的舍友,她的同学,甚至,他第一次搬出来江氏集团太子爷的身份找了学校。

可只得到一句回复,她休学了。

江淮不敢相信,她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,他开始请假,到处派人找她。没多久,他的爷爷知道了他开始荒废学业,主动告知了他真相。

那一刻,江淮从来没有那么一刻痛恨自己是江家的人。

“所以,您威胁她?不离开我就要对她家里人施压是吗?是想要将我的婚姻和江氏捆绑在一起?”

江淮自嘲的开口,他站在他爷爷面前一字一句开口。

“您要真这么在意江氏的发展,就该尊重我,在动手之前最好了解清楚她对我的重要性,您触犯到了我的底线。”

他一字一句,嘴角满是嘲讽,“想把江氏交到我的手上再壮大吗?从今天起您可以醒来了。我江淮从这一刻起,和您江家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
当年,他爷爷在他父母已婚甚至有了他的情况下,还试图拆散两人,这么多年,他原本以为经过当年的悲剧,他爷爷会醒悟,是他错了。

那天之后,江淮就从京城消失了,至此,江氏集团再无太子爷,只剩下一具躯壳,支撑他的是确定她的安危仅此而已。

门口。

折返回来的陆景琛站在那里好一会儿,他眸光明明灭灭,想起刚才送人回去时,珍妮佛给他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