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了吗？脑袋还清醒？”

他拿下手，往下握住她的手心，思索了会儿，才开口。

“有些话憋了很久很久，一直都想说，却又不敢说。我觉得今天是个好时机，但是我得确认下，你现在有没有醉。”

她睁开眼睛，不怎么敢看他，只是低着头，喃喃开口。“醉了你就不说了吗？”

季风看了眼她的头顶，轻笑了一声。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笑，也不是逗她的那种笑，像是带着某种得逞的笑。

“不是，你要醉了，我就先按个录音键，以免你酒醒了不认账。没有醉的话，也得按个录音键，以免日后我被说欺负你。”

他这话有什么区别吗？说了不也是白说？不是一个意思。

张琪瑶抬了抬头，往后靠了靠，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
“我醉了，想睡觉。”

季风怔了怔，手里端起桌上那杯白酒。他喝了两杯，这是第三杯。

“我记得，我说过我的酒量只有三杯，瑶瑶，这杯下去，大概今晚得你照顾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