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如烟等他车子走后,直到看不到车子的影子,她又重新伸手拦了辆出租车。

她坐上后座,把帽檐往下压了压,重新报了个地址。

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,只能看到她莹白的下巴,他突然感觉有点儿冷,莫不是车内冷气开的太足了?他伸手把温度调高了两度。

十五分钟后,车子停在了一条寂静偏僻的街道。

秦如烟下了车,司机一脚油门就开走了,这地方看起来安静的有点儿可怕。

秦如烟慢吞吞的往里面走,来到了一间面积不足10平米的屋子面前。

她回国前寄了点儿东西过来。

她伸手敲了敲门,不轻不重的三声,大概十多秒钟,门开了。

里面走出一个青年,看着比秦如烟要年长两岁,头发有点儿长,戴着黑框眼镜,精神看起来不太好。

他看到秦如烟,眼睛亮了亮,又有点儿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。

“小……小烟儿?”

秦如烟笑了笑,她靠在门边,也没走进去,声音有点儿淡。

“看到我这么惊讶吗?”

程遇白笑,“你之前还给我说可能不回国的,突然看到你是挺惊讶。”

程遇白是一名无国界医生。

两人三年前在一场救灾中相识。

程遇白出身于医学世家,从小耳濡目染,又接受国内最高等级教育,在国内连跳两级后,远赴国外读研,又把同龄人甩在身后。在国外读了两年,毕了业,国际医科留他任职,他也没留下。

他也没回京城,哪里有战争,哪里需要医生他就往哪里去。

三年前,国外埃博拉病毒肆虐,他毅然决然前往疫区,在那里,他认识了秦如烟。